作为我的开山弟子,你心里没点逼数?”
    “有逼数,有逼数。师傅,是我的错。”
    宋逸玫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不做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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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会议说好就由校领导依次做简要的演讲就可以结束了的。
    结果后来由于二级学院场地分配的问题,各个学院的学生会主席和副主席还有组织部的部长和副部长,都要留下来研究场地。
    本来这后面就没有宋逸玫什么事了,结果陈辛言正好是组织部的部长。
    当她听到陈辛言要留下来继续研究的时候,她内心是崩溃的,她甚至想偷偷溜走。
    结果猫着身子还没溜几步,就被陈辛言拉着衣摆给揪了回来。
    “阿玫,再等等我。很快就好了。”
    宋逸玫无言地看着她一直在画却至今都无任何头绪的画纸,扶额瘫在桌子上:“那你快点,我现在又累又冷。”
    陈辛言闻言,垂眸看向她:“很冷吗?哪里冷?是不是发烧了?让我摸摸你的额头。”
    她已经焦急地开始抬手抚摸她的脸颊,但是又怕自己的手太冷,她将左手放在口袋里暖了暖,才拿手背量了量她的体温。
    “怎么这么烫,看来真的发烧了。”陈辛言自言自语,将她盖在腿上的衣服给提起,让她穿上。
    宋逸玫此刻脑袋晕晕乎乎的,听话地套上。
    陈辛言摸了摸她由于发烫而微微发红的脸颊:“你先趴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去跟她们请一下假。阿玫,你不要乱跑,我就回来了。”
    宋逸玫抬眸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她的嗓音变得沙哑:“嗯,你快去吧。”
    陈辛言不放心地又看了一眼,而后朝身旁的副部长吩咐了什么,就跑远了。
    没过一会儿她就回来了,宋逸玫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鼻子开始通不上气了,她只能用嘴巴大口呼吸。
    陈辛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右耳边唤她:“阿玫,快醒醒。我们回寝室了。”
    她明明听得清楚,身体却越来越沉,就像在沉溺在水里,窒息的感觉包围着她。
    “阿玫,还能站起来吗?”
    陈辛言将她沉重的脑袋从桌子上抬了起来,紧紧地捧着她的脸。
    宋逸玫终于有了一丝意识,她微微摇了摇头逼迫自己清醒一点,而后从椅子上站起来。
    “能走动,你都处理好了吗?”
    陈辛言扶着她的胳膊,将她放在桌洞里的感冒药提上:“快走吧,现在还冷不冷?”
    宋逸玫笑了笑,调节气氛:“还好还好哈,衣服穿上就暖和多了,我们快走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回过头对陈辛言说:“小辛,我知道一条小道可以很快到寝室楼下,我们走那边过吧。”
    “行,能快点到就行了。”陈辛言皱了皱眉毛,“你也别折腾自己了,先把病养好吧。”
    宋逸玫还有心情调笑她:“害,不就是个小感冒而已,你还真的以为是大病。我今天晚上多裹几层被子出出汗就好了。”
    陈辛言不放心地看着她。
    宋逸玫勾了勾她的鼻子:“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不要这么紧张。”
    陈辛言懒得和她一个病患计较,抬着她的胳膊就往她说的方向走,一可以不敢怠慢。
    “宋逸玫,陈辛言。”
    陈辛言步子停下,率先转过头。
    站在她们身后的是周盛。
    男人此刻还喘着粗气,但他的手臂上挂着一件本是深秋季节该穿的黑色大衣。
    他站在原地缓了一下,而后信步朝她们走过来。宋逸玫发烧之后反应也开始迟缓过来,此刻才慢慢地转过身。
    男人清冷的声音擦着耳尖落下:“宋逸玫,把这件衣服穿上。”
    宋逸玫看着他的黑色大衣,愣了片刻后接过:“谢谢你啊,我明天一起还你。”
    “你什么时候感冒好了什么时候再还我。”
    宋逸玫重复道:“我明天就能好。”
    “好完全了再来找我。”
    宋逸玫抬眸:“凭啥呀。”
    “凭……我不想被你传染。”
    “?”
    哇哦,哥哥你好拽哦!
    宋逸玫抬眸对上他的视线:“那行,如果我明天好的差不多了的话就来联系你好了。”
    周盛看着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视线偏开了点,看向陈辛言:“你帮我看着点她,别让她到处瞎跑。”
    “?”
    陈辛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
    真是谢谢你们俩嘞。
    宋逸玫手脚开始发凉,不好的预感渐渐开始涌上心头。
    她催促着陈辛言。
    周盛见她也没什么大事了,和她们打了声招呼就转身离开了。
    宋逸玫只感觉到身下一股暖流。
    她披上周盛的大衣,瞬间生龙活虎般地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