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般不得动弹。
    “我该……问什么?”
    钱名扬:“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啊,怎么还扭捏起来了,当初你说追咱盛哥的时候不是还挺有底气的吗?现在怎么……”
    话还没说完,他就倒吸了一口冷气,连连喊痛:“哎哟哎哟,谁不长眼啊。”
    周盛不着痕迹地收回手。
    宋逸玫深呼了一口气,随便想了个问题。
    她附在周盛耳边小声地和他说着,两人就像是再说悄悄话一般靠得极近。
    “我说完了,想知道答案的都喝酒!”
    大半桌的人都想知道宋逸玫问了什么问题,竟然能让两个人聊这么久。
    他们纷纷举起酒杯干了。
    周盛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钱彪。”
    被点到名的钱名扬愣了一下。
    宋逸玫轻笑了声:“想知道问题的那就再喝一杯,然后我告诉你们呀。”
    这下除了钱名扬,没有人喝了。
    宋逸玫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告诉他问题,听完问题后的钱名扬脸色逐渐变得扭曲,揪着周盛的领子就是一通骂:“周当当!”
    周盛眉心一跳:“打住,周当当是谁,你们认识吗?”
    钱名扬脸色难看得不像话。
    “这次我来转,看我不给你好看。”
    他用力地转动瓶子,大概转了一圈,瓶子慢慢停了下来,最后瓶口朝向……宋逸玫。
    “!”
    宋逸玫太阳穴突突直跳,不好的预感逐渐蔓延。
    钱名扬问了她一个问题。
    “……”
    宋逸玫愣怔了片刻,垂眸思考着。
    钱名扬问她:“在场最想让那个谁知道他问得这个问题。”
    宋逸玫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怔怔地抬起头,却正好对上了周盛投过来的目光。
    他漆黑的眸子里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剑眉微微拧着,就连嘴角也绷得笔直。
    在场这么多人,宋逸玫只想知道。
    周盛他想不想知道这个问题。
    “想知道答案的喝酒。”钱名扬考虑到周盛酒精过敏,随后又加了一句,“不能喝的就以水带酒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喝了。
    宋逸玫抿了抿唇,还没经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了自己心里的答案:“周盛。”
    被喊到名字的男人似还有些惊喜,重新抬眸对上了她的视线,他的嘴角隐隐有了笑意。
    “哦~”钱名扬没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想让气氛活跃,“周盛啊。”
    “想知道问题的,也喝酒!”
    没有如她所料,周盛并不想知道问题。
    心里就像是被刀划破了一道小口子,带着点寒意的秋风直直地往里面吹,一阵阵的刺痛就像是被针扎般让人心寒。
    陈辛言看了一眼宋逸玫的反应,小声地问了句:“周盛,你不想知道问题吗?”
    周盛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上的玻璃杯子,勾着唇摇了摇头:“并没有很想知道,能让钱名扬问出来的问题,都不是什么好问题。”
    “?”
    “……”
    宋逸玫整一个就像是这一分钟内做了一趟生死过山车,而且还是没有安全带,坡度要么高耸入云,要么垂流直下的那种。
    那她是不是暂且可以把他理解成,周盛只是不想知道钱名扬问得问题而已。
    她缓缓地沉出一口气,连带着紧绷着的肩膀也放松下来了。
    宋逸玫放松地捋了捋头发,抬眸就一不小心对上了周盛的视线,男人浅褐色的眸子似在泉水里浸过一般,干净澄澈。
    忽而低沉的嗓音落下:“但是我想听宋逸玫和我说,所以我喝两杯。”
    包间里安静了片刻。
    宋逸玫有些不知所措,刚刚放松的身子在那一刻又重新紧张起来,藏在小皮鞋里的脚趾也有些生理不适地蜷起。
    周盛唇角扬起一抹笑,右唇角的小梨涡若隐若现,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连着喝了两杯。
    “碰——”
    玻璃杯与桌子碰撞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宋逸玫跟着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扯出一张纸擦了擦还沾着酒水残留液的嘴角,懒散地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我喝完了,所以,过来告诉我吧。”
    窗门大开着。
    宋逸玫虽戴着口罩,全身也包得严实,但还是有寒意从手脚蔓延。
    窗外寒风呼啸而过,堪堪挂在枝头的桂花纷纷落下,下了一场浪漫的桂花雨。
    周盛似还有些期待地看着她。
    宋逸玫抬腿朝他靠近,俯身靠近他的耳边:“周盛,你这也太不给钱名扬面子了吧。”
    “他需要面子吗?”周盛轻声说着,“快说吧,他问你什么了?”
    “在场最想谁知道问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