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圣夫人,若凝确实有错,这回过来本侯爷便是想着让她认错…”
    “什么认错不认错?侯爷怕是若凝没地儿去吧?”姜姒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并非她愿意认错自己便能够原谅,若真是如此莫不是叫女儿白白受委屈了?思及此美妇却又偷偷扫了顾若凝几眼心里头却已经有了盘算。
    见被姜姒戳中尴尬之处,男人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略顿了顿才道:“本侯同夫人的意思是想着让若凝现在侯府里养身子更孩子生下来,再再送她去庵里清修…”顾侯从来没有子孙缘,先前同嫡子合不来现在唯一疼惜的孙女儿宝凝又往北境去了思来想去,若是要保住若凝这丫头,也只能这么做了!
    顾若凝自从出了这伤风败俗的事儿,自是心灰意冷,都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现在也只得任由祖父做主了,再说她只知道婶母并不好惹却不晓得该怎么办应付才好,只得听天由命了
    听到他们这么一唱一和,姜姒却只是冷冷一笑,好一会儿才站起来,不紧不慢地对着顾侯道:“若凝还这么小,离了孩子去清修,那也太惨了些…依我看,咱们还不如给叶家叁分薄面让若凝嫁了叶修德的牌位吧…”ℙōzнaiшu.ìnfō(pozhaiwu.info)
    “婶母…”没想到姜姒竟然要自己去嫁叶家,去嫁叶修德的牌位,小姑娘不有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小心地扶着孙女,顾侯一时气得不轻,可是却没法对着姜姒撒气,只颇为无奈地道:“那叶修德死于暴室若凝嫁过去便是寡妇  ,叶侯又正值壮年…”
    原本姜姒见这小姑娘被自己吓昏过去也算是消了大半的气,可是现在听到顾侯这么说却很是恼怒,不有气恼不已的道:“怎么?顾侯竟也知晓年少的寡妇凄惨,竟也知道家里有个正值壮年的公爹不好?”
    “姜姒…”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男人真是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差点儿气死过去。可是姜姒说的也正是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男人不有重重地叹息一声,“好好,都依姜夫人的意思办…本侯告辞了…”
    看着顾侯一行人离去,美妇心里却五味杂陈,竟不晓得该怎么反应才好,有种快意恩仇的痛快感却也带着些许愧疚,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心软
    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贺之鸿这才走了进来见母亲似乎眼中带泪不禁十分担忧。“母亲你哭了?”
    “我  ,我哭了么?”听到儿子说自己哭了,美妇不禁有些意外,正想着伸手抹抹眼泪,儿子却十分体贴的抱紧了她
    “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母亲我可以…”
    “鸿儿,你亲亲我好不好…母亲心里憋得慌,难受…”听到儿子这么说美妇却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好像不想让自己心头乱纷纷似的只紧紧的抓着儿子的背依在他胸前不住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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