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到底怎么了?”目光灼灼地看着怀里的美人儿,贺之鸿总觉得事情不简单,母亲好像真的有心事,可是她却又不肯告诉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虽然男人心中很是不安,可是很快地不停地蹭着怀里香汗淋漓的美人儿,那根粗长的肉棒也不停地在她的小穴里头进进出出。
    儿子那硕大浑圆的龟头不停地顶着撞着自己的宫口,美妇原本便觉有些晕眩,这会儿更是晕乎乎的,只娇娇地喘息着,都不晓得该怎么应他的话才好,好一会儿,她才抓着儿子的手,不停地在自己胸脯上揉搓着,随着揉搓的动作,那乳白的奶汁更是不停地淌出来真真是太羞人了!
    “母亲母亲……”孽根不停地在母亲的小穴里头进进出出,男人是一刻也舍不得离了姜姒,知道她兴许有事儿瞒着自己,可男人也没有再多问了,而是继续挺着大鸡巴狠狠地操弄着母亲。
    被儿子不停地操干着,姜姒自己也很是迷乱,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顾琰,可很快地,她又清醒过来了,他不是顾琰,他是鸿儿,是自己的儿子,可是她现在又做的什么事儿呢?竟然把丈夫的儿子给勾引到床上去了,想到这儿,美妇又很是羞愧,不住闭上了眼睛,很快地,心里头纷纷乱乱的思绪又被欲潮拍乱了。
    那日,顾侯走后,姜姒一直心不在焉的模样,却又被儿子给折腾乱了心思,接下来的日子又被那小年轻不停地操弄折腾,她渐渐也迷乱了,根本没法好好思考,整个人只觉有些疲累,不过浑浑噩噩地被儿子缠了几日,美妇又催着他去麓园学习去了,贺之鸿也只得乖乖去山上念书,很是乖觉听话的样子。
    见儿子去念书了,美妇闲来无事便到外头散散心,又约了交好的命妇一起去茶馆喝茶,却不想她才送别了承恩侯夫人,却见顾侯迎面走来,美妇不住微微纂着衣袖,背过身去,不愿意见他,她很想走,可是很快地,男人却拦住了她的去路,叫她有些心慌。“顾侯爷,您这是做什么?”
    “阿姒……”看着眼前一如从前一般娇媚娴淑的美妇人,顾侯不免又想起了从前,脱口而出喊了这美妇的闺名,一时惹得姜姒瞪着他瞧,大有目露凶光之势。
    “侯爷,劳烦您放尊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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