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了,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十五低头看了看自己一成不变的玄色衣衫,没等老七回过神来,人就已经停在了院外。

    回到自己房中将满是汗渍的打衣换下,清理了身上的粘腻,再拿出一套干净的黑色常服出来穿上。

    十五房中没有铜镜,平日里她也不喜去照看自己。可这一刻,她突然很想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女人身着好看的裙裳笑得温婉的画面,再想想自己,总穿着一身男女不分的衣服。

    胡思乱想一通,十五却依旧面瘫脸,她从不会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太弱了。

    时候一到,她便施了轻功朝书房方向去——正午了。

    十五藏在树荫丛中,耳听八方,却只能听到知了在叫唤。

    正午太阳特别大,十五不一会儿后颈就漫上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她却像没有察觉一般,一动不动地恪守其职。

    忽然——“十五。”

    是周懿煊在叫她。

    一阵风飘过,树上空无一人,似从没有人停留。

    十五单膝跪地:“主子。”

    周懿煊坐得随性,几乎是半躺在椅上,他撑着腮,语气慵懒:“圆圆翻脸不认人了。”

    十五听了,却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驳,只能不动声色地任由他说。

    “过来。”

    明明是很随意的两个字,从周懿煊的口中吐出却尤其威严,像参了苦的蜜水,让人忽视不得。

    十五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起身走向他。

    两人中间隔了一个案桌的距离,周懿煊微眯起眼,不满道:“离本王这么远做甚?”

    几乎是下意识的,十五膝盖有些发软。每每听到周懿煊自称“本王”,她就想屈膝应答“王爷恕罪”、“属下明白”,这都是多年来的习惯使然,改不掉了。

    刚绕过案几,周懿煊起身顺手一拉,就捞过十五纤细的腰身把她抱在了怀里,他咬她耳朵:“香香的。”

    十五在他怀中抖三抖,身子瞬间酥麻了一大半。

    周懿煊感受着十五瘫软在自己怀中的重量,心情很好:“圆圆好像瘦了。”

    有吗?十五没有回话,手在潜意识中已摸上面颊。

    明明还是有些婴儿肥的。

    要论瘦,当属不久前她瞧见的那个“外来女人”吧?轻薄高腰的罗裙尤其显腰身,而她自个儿身上穿的这个,黑不隆咚的还层层叠加,乍一看哪有腰啊?

    十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面无表情,可手上摸脸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的内心,周懿煊覆上她的手捏她的脸蛋:“我说的瘦是圆圆胸大了,给显出来的瘦。圆圆这样就好,要那么瘦有何用?”

    等十五回过神来,入耳的第一句便是“胸大”这两个字,顿时耳根子又红又软的,从周懿煊手中脱开自己满是茧子的手,十五又神游了。

    那女人的手肯定特别特别软才对,哪像她这样糙得跟男人一般,指关节上全是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

    “一直再想什么呢?”若说十五冷脸,倒不如说她在发呆,这点儿周懿煊还是观察了好久才发现的。

    “没…没想什么……”十五才刚否认完,白嫩嫩的脸颊就被咬了一口,“嘶!”

    “撒谎。没想什么怎么可能会忽视我说你胸大。”

    十五:“……”

    这是强行有理的逻辑。她认。

    周懿煊不再管十五的发怔,置于腰间的手逐渐上移,一手握住一团浑圆,还不忘戏谑地调侃她:“都快握不住了,这还不大?”

    “嗯……才没有。”十五说完后咬着下唇想要忍耐从骨子里传出来的瘙痒感,可乳头不听话,早已悄然挺立。

    “小葡萄硬了。”

    若是有人进来,便能看到这一幕——周懿煊从后拥着十五,宽厚的大掌按在她的胸脯上,五指收拢揉捏着,衣衫被弄得凌乱不堪,依稀还能看到白色里衣的轮廓。

    可只有十五才能知道,她身下顶着一根有多滚烫的热源,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臀,还一跳一跳地往上戳。

    “啊…嗯……呀!”

    一阵地转天旋,十五便被周懿煊压在了案上,任其对她上下其手,眼看着前胸的布料让他蹂躏得快要敞开之际,她红透了的耳尖微动,忍下呻吟一本正经道:“呃…有人来了。”

    在我的文中,总是会有人在关键时候出现【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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