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十五反而咬紧了牙关不愿叫出声,忍得辛苦,香汗淋漓,锁骨上被汗湿得光滑如玉面,温润透亮。

    周懿煊挑眉:“圆圆这样只会让我更想……”待十五看向他,“肏哭你。”

    窄腰起伏,大半根粗壮便埋在了花穴深处,龙首肿胀,直抵子宫口,摇头摆尾间搅得春水激荡,触到一块娇嫩的软肉又是重重一戳——

    “呃啊!”两个大袋子拍上肥美饱满的贝肉,如婴孩手臂大小的肉茎挤在小穴内,把水帘洞口撑得及满,红艳艳的穴肉都被扯得泛白到透明的地步,“嗯…好大……”

    花谷仿佛在下滂沱大雨,肉棒刚闯进就被淫水淹没,甬道被滋润得温暖顺滑,周懿煊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始了他大开大合的肏干,汗水挥洒自如,滴在十五的发间,他问:“那圆圆喜欢吗?”

    “……呃啊……”攻势生猛,十五束起的发都被撞到散乱,口里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娇吟声,哪有精力回答周懿煊的问题?

    周懿煊不甘心,一把扯下她的发带,青丝散了,衬得十五妩媚多情,他的动作缓慢了下来,连带语气都变得温柔:“喜欢吗?”

    “嗯啊…喜…喜欢的……别停……”十五不满于他的轻柔细弄,主动将盆骨拱成一道桥,肉棒顺势顶在了花心来回碾压,她又兴奋得直娇喘:啊别…要坏了…啊啊……”

    “就是要把你肏坏了你才还听话!”周懿煊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欲望,他抬起十五的一条腿挂在腰间,大掌揉捏着她的蜜臀,紧实的肌肤怎么捏都捏不够。他边看着白花花的乳肉东摇西晃,乳峰红梅被晃到重影,边在肉穴中横冲直撞,龟头是越进越深,马眼张吐着小口和蠕动的穴肉交互吮吸着,惹起了汪汪春水也不见消停。

    十五不解,她哪里有不听话了,可现下不容许她为自己辩驳,不留余地地肏动让她如同淹了水一般窒息:“嗯啊……啊太深了……”

    肉棒挺送的深度已然探进子宫,穴壁在收紧,玉茎却愈发肿大粗壮,每一次的进出都让淫液四溅,溅在纠缠的耻毛上,星星点点的白,淫靡不堪。

    “圆圆以后还会对别的男人笑吗?”

    如此无厘头的一句让十五没缓过神来,腿根被撞到酸麻的她试图看周懿煊,却被他一手遮住了眼:“别看我。”他怕他会心软。

    明明下体交合还在继续,十五却感受到了手掌心下的燥热以及紧张,她露在外头的小嘴和下巴不似平日里的冷漠,带了丝丝柔和,保证道:“我不会对别的男人笑。”

    听到这句话的周懿煊瞬间就被她哄得服服帖帖,身下一个用力冲刺,冠首也亢奋得很,随着数十下的重插在窄紧如漩涡般的花穴跳了两下,直接就把十五送上了高潮!

    “啊啊啊出去啊…啊……”汹涌澎湃的潮水源源不断地从淫穴底涌了出来,把小腹都给填满,霎时间鼓成了一座小山包,十五觉得她快被撑爆了,连忙推搡着周懿煊的胸膛,“出去啊…快爆了…啊啊……”

    花液新鲜滚烫,冲刷在阴茎上将周懿煊的神智都顺便清洗了个干净,腰眼激颤,一泡跟着一泡的浓稠精液便从铃口快速射进宫颈——

    周懿煊把十五抱得很紧,两人的乌丝缠绕着铺散于榻,他几乎是咬着十五的嘴唇在说:“可你也不会对我笑。”

    直接被激情给刺激得晕过去的十五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周懿煊一直抱着十五,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等待余韵度过,他摸了摸闭着眸的十五光滑的脸颊:“也就这个时候你才不那么要强。”

    “脆弱一点也没什么的,我会保护你。”

    次日清晨。

    大队伍已经在王府门口整装待发,就差他们的主子煊王出现了。

    然而周懿煊从不是一个会迟到的人。

    他看着守在自己院落门口的乔惜缘,蹙起眉头:“又怎么?”

    乔惜缘攥着手中的锦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王爷……惜缘…可不可以跟您一起……”

    “不能。”周懿煊可是知道,十五肯定在暗中观察着他呢。

    此刻似是漫不经心实则全神贯注偷听的十五:“……”

    “……那,”乔惜缘低头思忖片刻,再说话时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般,“如果王爷带惜缘去了,惜缘在此之后便会离开王府。毕竟……惜缘上京,是来寻亲的,惜缘不能放过一丝希望。”

    周懿煊面无表情地回望她,眸中不带任何情绪,却冰冷如初。他不愿了解乔惜缘的事,但如果她可以因此离开,那也挺好。

    “那你跟着吧。”

    似有一阵风刮过,不过一瞬,树静。

    周懿煊一时心急,脱口而出:“圆圆!”

    完了,十五生气了。

    而乔惜缘听到周懿煊说的那句“缘缘”,本就忐忑不安的心倏地跳得越来越快,她几乎都能听到心脏跳动的那“砰砰砰”的撞击声。

    看来自己是不同的,他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何尝不是在纵容她呢?乔惜缘想。

    小剧场

    乔惜缘红着脸:周懿煊喜欢我!

    周懿煊尔康手:圆圆你听我说!

    十五捂紧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自恋是病,得治。

    你们难道没发现加更章挺粗长的咩【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