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唐唐今天是有备而来。

    但她没有打算把陈西顾灌醉,她是要让自己醉。

    两瓶啤酒下肚,阮唐唐就佯装醉酒扭着身子撞进了陈西顾的怀里,她嘴里吐的全是酒气,洒在棉质t恤上,嘟囔着陈西顾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陈西顾呀…陈西顾……顾顾……”

    陈西顾的名字发音到最后嘴型呈现的是嘟嘴的状态,阮唐唐每一次的叫唤都像是在索吻一般,她的脑袋埋在他的怀中,身子蹭来蹭去,薄薄的睡衣下摆都被卷上去,露出白皙的腰腹。

    陈西顾咽了一口唾液,他沉着呼吸想把阮唐唐拉开,阮唐唐却抓住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顾顾,你快摸摸我的心,它是为你跳的呀。”

    “轰”的一声巨响在陈西顾脑海中炸开,他甚至能感受到有股热气在他体内来回乱窜,最终都汇集到了两腿之间逐渐抬头的性器上。

    他下意识地揉捏了一下,软的不可思议的触感让他手心都冒出了冷汗,阮唐唐被他一捏,仰头在他脖子上烙下一个吻,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吟哦——

    “嗯……好舒服啊……”阮唐唐按住他微颤的大掌,施力一揉,“再用力一点呀,我好喜欢的…嗯……”

    话音刚落,陈西顾便突然大力揉捏旋转奶子起来,丝绸缎子的睡衣滑溜溜的,隔着这一层玩弄丰满的乳肉像是在牛奶中找棉花糖一样,硬起来的乳尖脆弱,俏生生地随他处置。

    阮唐唐窝在他怀中小小一只,她曲着腿,整个上身都由陈西顾掌控,而屁股下面顶着一根不可忽视的粗长,直接让阮唐唐软了身子。

    现在,她是真的要醉了。

    “啊…我好…好热……”奶子被蹂躏出的快感让阮唐唐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下体的两片蚌肉在张吐呼吸,她的小腹在使劲,一股热流从穴口流了出来,浸湿了内裤,又透过了短裤,深色水渍一点点。

    陈西顾的眼眶布满了红血丝,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憋屈,轻松抱起阮唐唐,他大步走向浴室,将她扔在了床上。

    阮唐唐两颊泛着酒后的酡红,被抛向床时身子轻盈地弹了一弹,睡衣借力上翻,将那两团浑圆暴露在了空气中。

    浅粉色的乳晕敏感得被蹂成了深粉,两粒红豆般大小的乳头又翘又挺,陈西顾再也忍不了,他胡乱拉下裤子,把散发热气的肉棒从内裤中解脱出来时还闷哼了一声。

    阮唐唐没看够,眼前就一黑,是陈西顾压住了她。

    他们的唇舌贴得密不可分,有收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过下巴流下脖颈;坚硬的胸膛贴着柔软的乳肉,热气在中间升腾出了细密的汗;深红色的阴茎粗长得像婴儿手臂,龟头一点一点地磨蹭着丝绸短裤的那抹水印,深色面积越扩越大了……

    阮唐唐扭着屁股,腾出一只手来把短裤和内裤的边缘一同扯下,洁白的阴阜就大剌剌地和冒出白浊的马眼亲密接触上了。

    她娇喘连连,圈着陈西顾的脖颈就求他:“嗯啊……老师…快……啊……”

    一声“老师”把陈西顾的神智叫了回来,他动作一顿,蓦然撑起身子,眼神一扫才发现两人已是赤裸相呈。

    他太阳穴猛地烫得很,即使再急不可耐,他还是翻身下了床。

    去浴室前还拉过被子把白花花的阮唐唐遮了个全——怎么能在阮唐唐醉酒的时候对她做这种事呢?太禽兽了!

    阮唐唐懵了一瞬,睁眼时只能看到陈西顾光着身子去浴室的背影。

    “……靠,不来硬的是不行了!”她小声磨牙道。

    先看这点吧,晚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