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唐唐也不知道昨晚她是什么时候失去知觉的,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呈大字形睡在床上了。

    “……嘶……”下面好疼!

    阮唐唐丧着脸爬起来,掀开被子一看——

    她身上穿着一件男士白色t恤,露在外头的肌肤没一块好皮。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我的陈西顾!”虽然浑身酸痛,但阮唐唐还是边嘀咕边笑出了声。

    她终于把陈西顾吃掉啦!

    t恤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阮唐唐小心翼翼地下床,刚站起来差点没软倒下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扭着身子扶着腰出房门,就闻到了一股糊味儿。

    “……老师?”阮唐唐循着味来到厨房,便看见陈西顾一脸淡定地把一锅散发着焦味的面倒进了垃圾桶。

    陈西顾一回头,身子就僵住了。

    阮唐唐这双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腿,昨夜就挂在他的腰上交叉摇晃。

    他错开眼,洗了个手,朝趴在门上的阮唐唐看了一眼,想想还是叹了口气,将她拦腰抱起。

    阮唐唐被吓了一跳,她第一次被人公主抱,还是被她喜欢的人抱,脸顿时就冒出了热气:“老老老师…现在……是…是白天啊!”

    陈西顾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我看你站不稳才抱你,你在想什么?”

    “……”好吧是她想多了。

    阮唐唐的身子不适,不能下厨,陈西顾用手机点了份外卖,还多叫了一份猪肝。

    补血。

    在等外卖来的过程中,阮唐唐盘腿坐在陈西顾的旁边,看他一言不发地看着书好一会儿,实在憋不住了才冲他咬了耳朵:“老师……”

    陈西顾肩膀下沉了几寸,手都有些不稳:“怎么了?”

    阮唐唐纠结地挠挠头,脖子以上都是因为羞耻而漫上的粉红,她嗫嚅道:“我想…我想…想嘘嘘……”

    “什么?”陈西顾看着快要把脸埋在腿窝里的阮唐唐,反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不自然地咳了几声,“……我抱你去。”

    “……嗯。”阮唐唐轻轻应了一声,等陈西顾把她抱起来的时候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完了,形象全没了。

    而陈西顾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阮唐唐抱到马桶上坐下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镇定地在门外听那若有似无的嘘嘘声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解决完的阮唐唐抱回客厅的。

    他只知道,心跳每秒三百六十下,也许是有的。

    阮唐唐总觉得空气里有奇怪的味道,等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她就生无可恋地瘫在上面,一动不动,好像一碰就会吐血一般。

    陈西顾见状,没有继续拿起书来看,他揉了揉阮唐唐的腰:“还疼不疼?”

    阮唐唐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说了一句:“我们都没开始热恋就跳到了老夫老妻的状态,好不甘心啊!”

    “……”陈西顾在心里笑了一声,说,“这样挺好的。”

    “真的吗?”看他点头,阮唐唐歪着头靠在他的肩上,“你说好,那就是好了。”

    阮唐唐没什么要求,只要陈西顾说好,她就没问题。

    下体的疼痛让阮唐唐生活几乎不能自理,全靠陈西顾照顾。

    陈西顾帮她请了两天假,这两天每晚他都安安分分地抱着阮唐唐睡觉,半点逾距的举动都没有。

    阮唐唐以为他是在顾及自己身体才忍住,可她身体彻底好了以后,陈西顾也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完了!”阮唐唐有气无力地趴在课桌上,林弋瞥了她一眼:“什么完了?”

    阮唐唐机械地摇摇头:“我好像遇到不会变通的石头了。”

    林弋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搭理阮唐唐,因为她下一句就是——

    “老师太矜持了,我该怎么办啊!”

    “……”他就知道。

    自从阮唐唐和陈西顾在一起后,每天的话题三句不离陈西顾,巴不得昭告天下她谈恋爱了。

    但这件事并不是小事,所以只有林弋一个人背负着这个秘密。

    林弋悔恨当初,恨不得当时自己失聪听不到这个秘密。知道这个秘密,就预示着他要天天听阮唐唐在自己耳边开车,他甚至都有些同情陈西顾了。

    阮唐唐不是人,是狼啊!

    阮唐唐唉声叹气好久,才拍桌做了一个决定——一拍桌就把前桌同学吓醒了。

    “我决定了!”

    林弋敷衍地配合了一句:“决定什么了?”

    “霸王硬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