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顾的面瘫脸难得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他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阮唐唐满脸的单纯:“知道呀,”她用手撩开陈西顾的衣摆,像羽毛扫过一样的力度抚摸着紧绷的腹肌,“老师,我在勾引你。”

    “你还小。”陈西顾索性闭上眼不看她。

    阮唐唐三两下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陈西顾闭着眼耳力更是灵敏,他甚至能听到衣物落地的轻响。

    “不小了,你摸。”阮唐唐强制性地拉着他的手压上自己的胸部,掌心的炙热灼烫到了她,不免轻哼了一声,“嗯……”

    陈西顾靠在椅背上,面目挣扎。不到最后一刻,他依然是一副临危不乱的正派模样,明明心里很想把她推倒,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任由她摆布。

    阮唐唐知道不能急,她也知道陈西顾不碰她是因为爱惜她,可这样的爱惜她不想要呀。

    她想要的,一直都是能和陈西顾水乳交融。

    阮唐唐抬高了自己的臀往下一看——呵,都硬了还不承认。她笑得明媚阳光,却做着色情的事。

    她伸出舌头在陈西顾的睫毛上,鼻梁上,薄唇上,下巴上都舔了一口,手上动作更快,隔着两层布料就抓起那一大团东西:“老师这里好大呀。”

    陈西顾咽了口唾沫,阮唐唐挑眉,又咬上了他的喉结。

    尽管陈西顾和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她在逼良为娼,但陈西顾也没拒绝,不是吗?

    阮唐唐回想着今天看到的一个画面,是女的搓揉着肉棒后又吃下去吐出来,接着一屁股坐下的画面。

    现在他们在沙发上,她不方便做全套,但摸摸蹭蹭又一屁股坐下去,还是可以做到的。

    阮唐唐带着陈西顾的手在自己微凉的乳肉上揉来揉去,不一会儿就发现不需要她来掌控,那双手就自主地揉捏开来。

    她舔舔唇,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就迅速地把陈西顾的裤子内裤一把抓住往下一扯,一根雄赳赳气昂昂还冒着热气的阴茎就跳了出来!

    阮唐唐一下愣住,下意识地戳了戳,就听到陈西顾闷哼了一声……

    她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阮唐唐觉着这肉棒又翘又硬,应该可以进去了,便把自己早就湿答答的小穴往上一凑——

    “……不行……”陈西顾红着脖子想推开她,却发现他的手早在嫩生生的奶子上停留了很久……

    “哪来那么多不行,继续摸!”阮唐唐不想再拖,一鼓作气,对准了圆溜溜的龟头的方位,按步骤一屁股坐下!

    就在阮唐唐用力一坐把肉棒全根插进花穴后,她被尺寸不符的痛苦给惹得呻吟出声时,陈西顾脚下使力突然站了起来!

    阮唐唐的四肢缠绕在他身上,体内还埋着一根会长大的巨龙,身体的悬空让她不安,她把陈西顾抱得更紧,嘴里却不怕事儿地调戏着:“老师真勇猛…啊!”

    陈西顾居然就这样抱着她走向了房间!

    阮唐唐顿时紧张得要命,而陈西顾若无其事一般边走边肏起来。

    他每走一步就把肉棒往花心肏进一分,阴唇翻在外面有时还能和撞过来的囊袋亲密接触,蜜洞如同收不住的水龙头不停地向下淌水,在沿途滴下了一滩又一滩的淫水,灯光下尤显波光粼粼。

    阮唐唐在他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就泄了身子,浑身僵硬地弓着腰承受穴内的波涛汹涌,陈西顾忍得难受,一把将她压在床上狠狠地开肏,试图缓解射意。

    刚经历潮水突袭的阮唐唐被他的狂插猛送拉回了现实,她的腿一松,就让陈西顾给压在了胸上。

    这样的姿势让肉棒插入得更深,也让阮唐唐感受到的快意更多。

    “啊…啊…老师……轻点……啊……”只是过重的撞击让阮唐唐不停往上蹿,她有种自己要被捅穿的错觉。

    她的陈西顾,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得要命。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陈西顾掐着她的腰把握龟头的方向朝格外柔软的媚肉狠狠一戳,感受到她收紧的滑到,他笑得邪魅:“轻点?糖糖流了好多水,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

    阮唐唐:“嗯……啊哈……”她的双腿被陈西顾折在胸前,随着每一次的动作,大腿都会摩擦到敏感的乳头。

    她叫得娇是因为对方是陈西顾,她乐意。可当陈西顾对她说荤话时,她非但不觉得幻灭,反而……更性奋了……

    这样的后果,是又一次的高潮。

    “啊啊啊……又到…啊……”阮唐唐皱着表情痉挛起小腹,大量的蜜水顺着肉棒的抽插带出蜜穴,她双手乱挥,甬道把还在耸动的肉棒夹得水泄不通却也挡不住它的攻势。

    被修得圆润的指甲在失控的情况下划在脊背上也会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陈西顾好像没有感觉一样,奋力冲刺时还低头看着他和阮唐唐的交合处。

    晶莹的白浊染湿了浓密的耻毛,一根红色而狰狞的阴茎在不停的肏动下变得更加肿大,把本是一条细缝的肉穴肏成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圆洞,富有弹性的穴肉回弹着包裹着他的肉棒,紧窒滑腻的空间马眼分泌出更多囊袋盛不下的精水……

    他轻肏,就有“噗呲”声响回荡在耳边;他重肏,阴囊就“啪啪啪”地拍上花穴;他快肏,花径就紧得不得了;他慢肏……不,他没有慢过。

    夜色正浓,他不给阮唐唐一点教训,就不是她的老师了。

    阮唐唐:“啊呀……太快了…啊……”

    她想哭,开始小绵羊,最后大灰狼,说的就是她家陈西顾!

    最近没动力,总是很晚才码字,应该是进入倦怠期了

    我说我好不想码肉,可一码肉就没收住手……可能我也是个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人吧【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