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困噢【没想到吧,我会在开头说话哈哈哈】

    码这章是半闭着眼睛码的,还听着一首调调带感的歌,所以写出来的内容也莫名地做作……

    哈哈哈哈晚安

    肉和肉摩擦的声音像冰水遇上热火,赤裸的身躯交叠,一起往上摇了一回又下沉,空穴被填满,春水沸腾后炸开,温暖如春。

    陈西顾叫自己老婆。阮唐唐就差没大笑着像全世界炫耀了!

    她挺起下身迎合陈西顾的深入,那么大的东西能挤进如此小的洞穴,造物主真是神奇。

    按着从缓到快的频率,阮唐唐宛如一叶扁舟在大海上漂浮不定,而陈西顾就是她的帆。

    她一腿横开,一腿挂在陈西顾的腰上,足跟敲着他的臀,跟着囊袋拍在蚌肉上的节奏摆动,她满面情欲,眉间皱着,小声哼哼地娇吟:“嗯…嗯…啊……”

    她不知道这房间隔音效果怎么样,不敢叫太大声,就怕被人听到。

    陈西顾从她收紧的花道就能看出她的隐忍和紧张,明知道外面不会听到里面的动静,却还要逗她。

    下胯挺动速度又快了一点,陈西顾压身啄了一下颤巍巍的乳头,再看阮唐唐咬唇的娇媚表情,贴着她的肌肤轻声说:“糖糖要小声一点,这房间隔音效果可不太好……嘶!”他捏了一把她丰满的蜜臀,“放松点!”

    怎么放松!阮唐唐嗔了陈西顾一眼,忽而一口咬上他的肩,身体弓起像熟透了的虾,平坦的小腹上有一点时不时冒出头的凸起,她“唔唔唔”地呻吟着,肉穴里的水却越来越多了。

    肉棒进出愈发便捷,次次深入把蜜洞搅得天翻地覆,层层媚肉被撑开,如同无数张会吸人的小嘴吮着肉茎上根根分明的脉络。

    青筋鼓动,被压得无痕又立马崛起,龟头胀大得很快,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阮唐唐牙酸一松口,也不怕会不会被听到了,连忙求饶:“别…别进去了,会捅坏的!”

    陈西顾宽厚的掌心在娇嫩的臀肉上摩挲,像揉面团一样托起,肉棒进得又深了一步,他撕咬着阮唐唐的后颈:“不会坏,老师不会骗你的。”

    接着不等阮唐唐反应过来,他大腿一使劲,肌肉偾张之下是硬到发疼的肉棒捅开了宫苞!

    “啊呃!”阮唐唐硬生生把尖叫哽住在喉咙深处,她有一种自己的身子被撕裂的错觉。

    而这撕裂感不过几秒就有数不清的酥麻传遍了五脏六腑,让她舒爽得想时间就停在这一秒。

    “老师…动…动一动……啊…嗯……就是这里…啊……”阮唐唐很快就跟上了陈西顾的节奏,柳腰扭得想水蛇,花穴早就泥泞不堪,湿淋淋的一片狼藉。

    “这么快就舒服了?”陈西顾箍紧她的手臂,不停地用力肏她,只想把她肏到天昏地暗,永远在身边就好了。

    “啊…嗯哈……舒服……啊…好棒!”从未抵达过的深渊被肿胀的龟头造访,像打桩一样狠狠重戳,丝丝疼痛后带来的是更多解痒的快意,谁还能在乎那点刺挠呢?

    “真是该死的不害臊。”

    阮唐唐顺着喘息回答:“就对你这样…啊……”

    陈西顾知道阮唐唐快要到了,他开始冲刺,上半身都因为快速抽插有些僵直,从肩膀延伸到脸太阳穴的青筋隆结,处处是张狂的欲望。

    肏了几十下,他猛地吻住阮唐唐,交合处在霎那间迸发出白沫,湿了所有。

    阮唐唐哭皱了一张小脸,揪起被单再无力松开,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一向爱睡懒觉的阮唐唐睁开了眼睛。

    外头的天已是大亮,被厚实的窗帘遮上还能隐约可见破碎的光亮,房间里很暖,被窝带着淡淡的香草味,是陈西顾事后帮她洗完澡后涂的身体乳的味道。

    阮唐唐偏过头,才终于无声地笑出来,陈西顾就睡在她的身边。

    在家里。在房里。在床上。在心上。

    真幸福啊。

    指尖停留在离陈西顾脸的一厘米距离,她细细描绘着陈西顾的五官——

    平日被梳得一丝不苟的发此时软得不像话,睡着的陈西顾看上去好似才十八,眉似剑锋,睫毛浓密而纤长,鼻梁不因侧躺而坍塌,薄唇竟还透着可爱的粉……

    阮唐唐看得心痒痒,舔了一口。

    然后陈西顾就被舔醒了。

    他迷瞪着眼看向笑靥如花的阮唐唐,雾蒙蒙的眼像鹿,他嘟囔着:“怎么醒了?”

    阮唐唐看他还没彻底清醒,忙抱住他哄道:“没有醒没有醒,我们继续睡。”

    “嗯……”竟真的就这样被哄睡下了。

    阮唐唐的心脏仿佛被蜜罐泡着一样又甜又软——睡着的陈西顾真是太软萌了!

    不过被抱着的她没回味几分钟就含着笑再次陷入了沉睡。

    毕竟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