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闭着的眼睛睁开,目光幽幽的盯着莫七,压根没一丝醉意。

    “没什么。”莫七敛起眼底的沉思,直接说道,“首长,现在可以送我回部队了吧。”

    顾长风嘴角弯了弯,别有意味的说了一句,“刚才没吃饱吧。”

    “饱了,这里的菜色不错。”莫七违心的说道,看着那昙花一现的弧度,莫七很想擦擦眼睛。

    “我心里有数,今天我考虑不周。”顾长风没想到这丫头不喜欢人多,看刚才只吃了几口,估计也没什么胃口。

    “首长,我只是不太适应。”莫七尴尬的笑了笑,低声解释道。

    顾长风点了个头,“顾长风,在外别首长首长的叫。”

    莫七抬头看了过去,有些弄不明白什么意思,试探一句,“顾部长。”

    顾长风目光淡了淡,让莫七连忙改口,“顾大少。”

    顾长风叹了口气,“我和你们陆队是兄弟,你比我堂弟还小几岁。”

    莫七深感压力大,这声叫出来,莫七能想象被师兄知道,那是怎么样的情形,不过,察觉到顾长风等待的目光,莫七张了张嘴巴,“这不适合,首长。”

    莫七没等来回答,反而见顾长风目光冷淡下来,“首长,如果被我们陆队知道,我肯定要被训。”

    顾长风别有意味的说了一句,“你和陆泽关系不一般吧。”

    “绝对没有,首长。”莫七差点跳了起来,暗叹一声,我叫你哥还不行吗。

    “那以后再外,别叫什么首长。”顾长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意有所指。

    “是,顾大哥。”莫七很爽快的说出口,可不能因为自己,让师兄有事,心中琢磨着,这位首长绝对喝多了。

    一路沉默,莫七在这氛围中,心沉重起来,浑身不自在,侧头看向窗外,脸色平静,其实心里一团乱,等时间接近三点时,车停在一处十几层高的白色楼层前,莫七心一动,目光看着侧门一处警卫室,又环视一圈左右环境,心中咂舌。

    地理位置巧妙,闹中取静,门侧挂着二局后勤处字样,莫七有些了然,看了眼身侧的顾长风,语气平静,“今天谢谢了,我先回去了。”

    顾长风点了个头,他压根没想到陆泽会撒谎,所以真把莫七送到7989后勤处。

    莫七没等廖凯下车帮自己开门,看到顾长风一点头,立马开门,冲了下去,关上门,一系列动作,快而顺溜,不过等下了车,莫七看到车窗降下,心一跳,难不成这位还要看着自己进去。

    ☆、第二十五章

    车上车下,隔着车窗,两人相隔一米多,目光对视,莫七心纠结,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对车内的顾长风点了个头,就转身往侧门警卫室走去,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看着挂着实弹枪械的警卫,莫七心抽了抽。

    脚步越来越慢,余光看着动也没动的军车,莫七硬着头皮走向岗哨,看着警觉盯向自己的警卫,莫七笑了笑,几步上前,“我们部长,想问问陆大队回来没有。”

    莫七侧头看向路边停的车,示意警卫看了过去,警卫当然知道车牌号,认车不认人,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我就一执勤的。”

    莫七一见,笑着拍了拍警卫的肩膀,随即侧头对车里的人摆了摆手,看着车窗升起,缓慢开走,莫七松了口气,伸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对警卫笑了笑,“谢了,大哥。”

    说完后,立马转身就往大道走去,一溜烟拐了个弯,看到来往的出租车,拦了下来,快速钻了进去,“师傅,宅巷,快点,我赶时间。”

    车开动,莫七放松往后一靠,伸手捂住眼睛,想到师兄,想到自己真被师兄认出来,莫七就觉得不可思议,别说自己,就算是对别人说,死而复生这事,也没人相信。

    莫七不知道,为什么师兄能察觉到,不过,如果师兄知道今天的事,大概,可能,绝对会灭了自己吧。

    莫七也没想到,事情兜兜转转会绕回这里,原来不想见师兄的态度,也发生变化,说到底,还是自私,期望师兄得知后,能帮自己一二,要不然,得之不易的生活,又要发生改变了。

    七想八想,莫七在出租车到达宅巷后,心已经平静下来,付了车款后,便快速回出租房。

    打开门,就见房间叽叽喳喳声,顿时心一稳,一种温馨袭上心头,慢慢关上门,走进房间。

    “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到哪里去了。”何黎听见动静,停下和钱桑的讨论,抬头看着走进来的莫七。

    莫七笑了笑,发自内心,“给我妈买了些东西寄回去。”

    “小七,你总算回来了,现在就等你了,快点,那个老板晚上有事,让我们早点过去看房子,好在你回来了。”钱桑直接说道。

    范向云靠在床边,看了眼莫七,“走吧,我刚想打电话给你,你正好到家了。”

    莫七笑了笑,把包往自己床上一扔,“那是我回来的正好,对了,我们过去的话,要不要把钱也带上。”

    “少带点,如果好的话,我们先付个定金,等签了合同再付全款。”范向云点了个头,“小黎,你那里还有二万多,那今天就别取钱了,应该够用。”

    四人凑出来的积蓄都给何黎保管,十三万,存了十万在银行,其余都在何黎身上。

    “恩,知道了。”何黎点了个头,站起身,开始收拾。

    四人又说了几句,便出了门,莫七还是有些心神不宁,身边的何黎也察觉到了,低声问道,“小七,有事。”

    莫七看了眼前面笑谈中的范向云和钱桑,叹了口气,对何黎摇了摇头,到底没说什么,“没事,走吧。”

    四人住的地方离旧仓库只有十几分钟路程,而出门前,范向云就给那老板打了个电话,约好时间,等到四人走到旧仓库时,就见侧门口有一位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等着。

    中年男人和四人招呼一声,带着笑容,大概是没想到能把这房子出租出去,因为陈旧和地方偏僻,所以只能做仓库用,但这两年来,越来越难出租,所以压根没想到会有人想租。

    中年男人尽力尽职的介绍位置和情况,莫七进门看了眼,顿时被灰尘呛了一口,一眼看过去,空旷旷的,而200左右的面积,只有侧门处隔了个小小的卫生间,其他一览无遗。

    靠着路边的墙壁有个双开大门和侧面,但门已然陈旧,大门两边有窗,而另外一面墙,实打实的,所以里面光线不算亮,但好在层高达4米,也没什么压抑感。

    莫七低声对范向云说,“先谈价格,再谈改造,那窗户要换,门也得换,外墙最起码要帮我们粉刷一边,里面的装修,我们可以自己出钱,但外围还得让老板来。”

    范向云其实很满意这地方,听莫七一说,也知道莫七的意思,点了个头,征求的看了眼钱桑和何黎,看到两人目光肯定,范向云直接走向老板,开始交谈起来。

    何黎跟上范向云,两对一,总能杀点价格的,而钱桑乐呵的到处看,莫七直接出门,观察四周地理位置和环境。

    等到四人谈妥后,晃悠悠回到家,个个身心一松,最大的问题解决了,只花了总积蓄的一半,这是从未有过的好消息。

    接下几天,除了莫七有些心不在焉,其他三人,来来去去,开始忙碌起来,范向云签合同,盯着老板整修旧库房外墙。

    钱桑跟着范向云也整天蹲在旧库房,让人装修室内,四人没打算搞太好,墙面色彩,镜面,地面地毯,再隔几堵墙,分成几个区域,简洁明亮,带上少许艳丽的色彩特,让舞蹈房显得现代艺术一些就行了。

    何黎联系发传单的小时工,准备购买所需用品,而莫七把课程价格整理出来,然后跑工商局把营业执照搞定。

    舞蹈班所有人,是四个人,最后,莫七股份35%,范向云和何黎股份25%,钱桑股份15%,这是四人共同商讨出来的结果。

    九月来临,旧仓库焕然一新,经过一个星期,内部基本已经到位,四人开始在出租房和舞蹈班来来回回,因为正好是学校开学的时间,所以四人又跑了周边几个学校发了些传单。

    舞蹈班开设的课程是四人讨论出来的,分为少儿班和成人班,少儿班只教舞蹈基础,成人班却分几个类型,旧仓库隔开几个舞蹈教室,一个休息厅,一个办公室,还有一个原来的卫生间,虽然简单,可却很齐全。

    一共十三万,房租六万,室内装修用了四万,其他七七八八,剩下也没多少,开始的时候,没几个电话询问,但渐渐,人多了起来,学校家长居多,也有一些年轻姑娘和白领。

    开业后,已经有五六个人报名,四人终于放松下来,毕竟没做过这样的事,就怕一事无成,现在有人交学费,四人终于舒了一口气,而更加认真起来。

    每天两人轮流呆在舞蹈班从早到晚,而另外两人只需要在轮到安排课程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