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切,莫七觉得自己快忍耐不住了,看不清目的,理不清头绪。

    这不怪莫七不往另外一方面想,那是因为莫七打心底里敬畏顾长风,一直以来就把顾长风当成上级领导,就算她口口声声喊着顾大哥,可那绝对是首长的代名词。

    莫七在顾长风非常有压力的眼神下,最终妥协,给钱桑打了个电话,听着电话那头钱桑气愤而哀怨的语气,控诉自己终于也有男朋友的话,让莫七觉得大事不妙。

    “桑桑,我没骗你。”

    “桑桑,我没去约会。”

    “钱桑,我真没男朋友。”

    “钱桑,行了,等我回去再说。”

    莫七反复强调,越发觉得今天没看黄历,怎么刚才在办公室说到这话题,就遇见顾长风了,还好死不死的半途被人劫上车,听着电话那头越来越哀怨的话,莫七嘴角抽了抽,满头黑线,直接挂掉电话,呼出一口气。

    顾长风闭目养神,但耳边却听的一清二楚,由于莫七手机陈旧,电话那头断断续续的声音十分清晰,听着莫七和那个钱桑的对话,听着那个钱桑的误解,顾长风脸色有种不同以往的沉静。

    莫七挂上电话后,轻轻的瞥了一眼身边,发现顾长风没什么动静,松了口气,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就紧张起来,难不成是因为以前在军校禁止谈恋爱的原因,条件反射。

    顾长风察觉到莫七移开目光后,缓慢睁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莫七的侧脸,呼吸中,鼻尖萦绕着少女的气息,若有所思。

    ☆、第三十七章

    在以后的日子里,顾长风觉得把陆泽踢出四九城是他有史以来做的最英明的决定,而此时此刻,顾长风当然还没感觉到。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现在的顾长风也只是承认他对莫七关注有加,再深远的,还没想清楚,但就这份与众不同的关注,也有些让顾长风措手不及。

    因为一直以来在顾长风眼里,女人只分为手下和路人,对手下的女人像男人般一视同仁,对路人存在的女人,顾长风基本无视状态。

    其实顾长风也有过潇洒肆意的年少,只是因为母亲早逝,看多父亲身边围绕着各样心思的女人后,才造就如今的顾长风,而随着年龄变化,越发对女人没了心思,父亲后来未娶,也让顾长风习惯至今。

    虽然已经三十二岁,父亲也偶尔提及自己的婚事,但也知道,什么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投身部队后,顾长风也生生死死过几次,年龄越大,对女人越淡薄,最后一门心思放在工作上,反而有了前所未有的成就。

    虽然顾长风有着高起点,但如果没自身的努力,到今天,也坐不上这位置,更何况是华夏最年轻的部长。

    而莫七的出现,应该说正好是时间,早一步不行,晚一步也不行,恰好在顾长风刚进入四九城,一面,两面,顾长风还没什么感觉,但因为陆泽的缘由,让莫七进入顾长风视线,不是手下,不是路人,反而以一个妖娆女人和年轻女孩的印象出现。

    对于隔离莫七和陆泽,顾长风一开始的确觉得自己是因为关心陆泽,但到现在,他不敢肯定了。

    听到莫七说到陆泽,顾长风打心底里不适,看到莫七对自己保持距离,顾长风情绪浮动而难耐。

    这种种迹象和江城所说,让顾长风不得不正视七自己对莫七的态度,也让顾长风似是而非的明悟了。

    不是因为陆泽,只是因为莫七本人,从会所相遇开始,以前的倔强,和现在的圆滑,以前的经历,和现在的技术,以前的冷淡,和现在时而的痞性,以前的妖娆,和现在的随和,矛盾而自然,让顾长风越接触越深究,也就越关注,就连陆泽和莫七的关系,也让顾长风迷惑而不自知。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顾长风理清思绪,便决定下来,既然关注莫七,那便继续关注下去,直到自己失去兴趣。

    车厢沉默间,车开进一处巷子里,莫七侧头盯着窗外看着熟悉的路程,抛开心底的疑惑,认真察看起来。

    七拐八弯,停在一处四合院前,莫七恍然而悟,这不就是师兄带自己来的那处私房菜馆么,对师兄和顾长风的关系,莫七给予高度肯定,心也放松下来,没再七想八想。

    廖凯此刻的脸更为僵硬,一停下车,就快速给顾长风打开车门,侧脸盯着墙角,不言不语,对一路上所听,廖凯对远在国外的陆队深表同情,对自己家首长今天的行为深表感叹。

    莫七压根不知道别人所想,可顾长风对自己警卫非常了解,一下车,轻咳一声,以示警告后,便转身走向另外一边。

    莫七关上车门,抬头看了一眼来过一次的院门,呼出一口气,侧头便见顾长风走了过来,为表示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画蛇添足的问了一句,“顾大哥,不是去吃饭么,怎么来这里。”

    好在顾长风真不知道陆泽和莫七来过,看着莫七那小眼神,目光闪过一丝意味,直接伸手拉起莫七小手往里走,见莫七挣扎,越发握紧,低声一句,“这里是私房菜馆,很少人知道,你跟着就行。”

    莫七被顾长风拖着就往里走,目光盯着被握紧的手,挣扎半响,见无用后,心底打起鼓来,压根没听到刚才的话,所有思绪混成一团,舌头有些捋不顺,结结巴巴,“顾大哥,那个,我自己走,就行。”

    就算是陆泽,莫七也没到这种亲密程度,最多打闹一番而已,这小手被那么握,怎么就这么惊悚呢。

    顾长风好似没听见般,拽着莫七往里走,心底平和一片,比起刚才,好似确定一般,看了一眼耳根红起的莫七,淡淡说道,“待会见我朋友,我总不能介绍你是陆泽的人,我得注意形象,你配合一下就行,怎么说,我也是你顾大哥。”

    这话说的理所当然,但在莫七耳边,宛如晴天霹雳,有些呆若木鸡,上次怎么就对那四位介绍自己是师兄的人,这次怎么就不行了。

    随后听到顾长风后面的解释,莫七想起顾长风的职位,心底有些明了,可又不是自己想来的,怎么就得自己配合了,潜规则说出去的确不好听,可难不成哥哥妹妹就好听了,现在谁不是人精,自己和顾长风压根凑合不到一起,莫七越发对师兄深表感叹,跟着这么一位领导,太苦了,太憋屈了。

    莫七皱着脸,很想上手挠顾长风两下,但看到对面迎来的人,莫七瞬间平静下来,反而往顾长风身边靠了靠,非常有技巧的躲在顾长风身后。

    莫七没想到刚才睁眼说瞎话立马招报应了,看着那位经理熟络的和顾长风交谈,莫七非常后悔,既然师兄熟悉这里,那顾长风当然也熟悉,看着那位见过一面的经理,莫七非常怀疑自己一露面绝对是被认出的份,所以说,说谎话会被雷劈的。

    顾长风看着莫七靠近自己,心底没有厌恶,反而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握着莫七的手愈发紧了紧,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润,对面前的老何点头恩了一声,“带路。”

    老何西装笔挺,一脸笑意,侧了侧身体,这位可是不经常来,今天还带着一位,当下双眼放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笑道,“顾部长,李少在甲6包厢,这边请。”

    莫七察觉到那视线,更往顾长风身边钻了钻,而顾长风非常配合,虽然对莫七这一反常行为表示疑惑,但并没说些什么。

    那位叫老何的经理走在顾长风身侧,莫七躲着顾长风另外一边,一步一随,心底哀悼,一步错,步步错,这叫什么来着,谎话不能随便说,上次就是因为默认,把这位给招来了,这次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顾长风察觉到身边莫七的躲闪,想了想,以为莫七对即将的场合有些没底,轻咳一声后,松开莫七的手,试探的顺毛揉了揉莫七的脑袋,见莫七抬头瞪眼的模样,又快速收回手,继续握上莫七的小手,神色平静往前走,就好像刚才不是他的动作。

    莫七真真有些不淡定了,看着顾长风神色如常,还时不时和身边的那位经理低声几句,想起刚才的一幕,有些怔然,心中一遍一遍的追问自己,刚才被占便宜了,被占便宜了,被顾长风握着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而身后不声不响的廖凯,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就好像没看到刚才一幕,虽然嘴巴张开,表示有些惊悚,其他一切如常。

    李辰海靠在包厢仿古椅子上,悠哉的品着茶,看着包厢门打开,第一眼,看到顾长风的脸,笑起,第二眼,看到顾长风身边的女娃,很想拿下眼镜擦擦,第三眼,看到两人交错的手,直接站起身。

    顾长风对老何摆了摆手,直接拖着莫七走了进去,看也没看李辰海欲言又止的模样,松开莫七的手,又顺便拍了拍莫七的脑袋,指了指另外一边,“先坐一会,待会就开饭。”

    莫七一见顾长风松开手,也顾不得追究这位顺毛摸的行为,立马有多远离多远,快速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