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正人君子呢。”

    “怎么说?”

    “你送我那么多回,我居然也没有趁着醉酒兽性大发把你扑倒呢。”美色当前她居然也能忍住。

    悦一沉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谁说没有?”

    司栗一僵,“……有吗?”

    悦一沉指了指自己的肩,“你上来我就告诉你。”

    她也不跟他客气了,麻溜地爬上去之后追问:“我非礼过你?”

    悦一沉背着她往下走,步伐稳当,气息平和,“非礼过,你亲过我。”

    司栗大惊失色,差点从他背上跳下来,“真的假的?我那么牛掰?你居然也没有辞退我?”她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是哪一次?你没有骗我吗?”

    “你还记得你刚刚变成小孩的那天早上吗?我的嘴唇破了,就是被你牙齿磕的。”

    她记得啊,他嘴唇破了,她还暗搓搓地想他是夜会了哪个美女呢。

    没想到真的是她,色胆包天啊。

    “后来庆功宴,你喝多了,当着全工作室的人强吻了我。”他不想提的,但不清楚她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想装蒜,只能说出来,和她好好算一算账。

    “……您快别说了。”她不太信,但庆功宴的第二天,工作室的人齐刷刷的在朋友圈和群里说恭喜,悦一沉还发了好多个红包。

    她什么都不知道,抢了红包还腆着脸说谢谢老板。

    想想真是没脸见人了。

    悦一沉闭嘴不做声了,气氛反而更加尴尬。

    “对不起啊……”

    “恩,没关系。”

    还是尴尬。

    悦一沉把她往上托了托。

    司栗连忙转移话题:“我是不是很重?”

    “比你亲我的那个晚上要重一点。”

    “……”这就有点过分了,“真的重了很多吗?”

    “也没多少吧,还能背得动。”

    “真是没法聊天了。”

    悦一沉笑起来,胸腔微微震动,“那你睡吧,还有一段路。”

    “我怕我流口水,流到你脖子里面去。”

    “那就流呗。”他无所谓,“你小的时候没少流。”

    司栗被气笑了,挣扎着要下地,刚好有一架空的雪橇车经过,他们立刻就上去坐了一程。

    到酒店之后悦一沉又去洗了个澡,司栗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而后立刻就睡着了。

    她累疯了。

    悦一沉洗漱完毕出来时她已经变回小可爱的模样了,手里还握住手机,看样子是玩着手机的时候睡着了。

    悦一沉走过去帮她扯好浴袍,伸手想将她手里的手机抽出来时,不小心点开了屏幕,一眼便看到了她微博小号发布的内容。

    一颗小栗子:今得知曾强吻过男神,实属人生大幸,可回味一生,唯一可惜的是,压根不记得了!

    他的嘴角轻轻勾起,而后弯腰将小家伙抱起来往房间走,摸索着帮她套上睡裙,而后掀开被子抱着她一起睡。

    司栗早上起来时兴奋得不行:“可以回家了!”

    悦一沉还没睡醒,半眯着眼睛望她,声音迷离,格外性感,“你要今天就走吗?”

    司栗咽了咽口水,觉得他这样子……就好像自己上了他似的。

    “今天就走吧,万一我晚上又变回去就麻烦了。”

    变故太多,她不敢冒险。

    悦一沉嗯了一声,他完全顺从。

    走的这一天天气非常不好,航班延误了半个多小时,司栗一度担心飞机无法起飞,悦一沉抱着她给她放手机里下载的电影,司栗眼皮耷拉着,“我不看这个,我要看你的电影。”

    “我手机上没有。”

    “我手机上有。”

    悦一沉还没把她的手机拿出来,她就歪着脑袋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67章 Chapter67

    司栗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飞机上了。

    空姐看起来是一个华裔, 正站在悦一沉身边弯腰说着什么,悦一沉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 最后接过她手中的笔在她的本子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空姐满足地走开,悦一沉似有所感, 回头看她,嘴角的弧度扩大些许,“醒了?”

    司栗恩了一声, 含糊地问:“迷妹?”

    “恩。”他替她扯了扯毯子, “喝点水。”

    “还有多久到?”

    “才刚起飞没多久。”

    司栗脑袋一歪, 简直要晕过去。

    悦一沉捏捏她的脸,小声道:“别睡了, 万一等会被打回原形就不妙了。”

    司栗简直被吓了一跳, 坐直身子, 怎么也不敢眯眼了。

    脱离节目组之后他们总算是可以坐头等舱了, 午餐也比经济舱的要丰富。司栗吃饱之后就靠着悦一沉看电影, 看的是悦一沉早期拍的一部片子,演的是一个被送到敌国做质子的皇子。

    影片中的他聪敏过人,在敌国忍辱负重,敛起锋芒隐藏自己,不动声色地培养爪牙, 最终在他父皇率军攻打过来的时候, 不仅没有成为敌国掣肘他父亲的人质,还把让敌国皇子在此时内斗,扰乱军心, 并顺利逃脱。

    他在这部剧里的表现和造型都惊为天人,司栗也是在看到这部电影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惊艳。

    悦一沉在这部戏里只有两个造型,一是做质子时被束于高楼,常年一袭白衫,墨发用木簪随意的挽在脑后,赤足坐在殿内台阶上看书,落魄且贵气。

    第二个造型是他终于逃出敌国,与大军会和,换上银色盔甲,英姿飒爽地跃上马背。

    从心动到沉沦,不过是一部电影的时间。

    悦一沉的很多电影她都会反复地看,唯有这一部,她只敢看一遍。

    她怕自己多看一遍都会忍不住去绑架他,囚禁他。

    她看了开头就有些受不了了,频频回头看悦一沉,对方正在睡觉,脸上戴着纯黑眼罩,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这段时间吃住都不算好,所以他明显瘦了一点,下巴都尖了。

    悦一沉几乎是立刻就感应到了,他没有掀开眼罩,只是侧头朝她的方向发出了一个音节询问,没有得到回应才扯开眼罩,迷迷糊糊地望向她:“怎么了?”

    “没事。”司栗盯着他殷红的薄唇,莫名有些心虚。

    悦一沉往她的小桌板上瞧了一眼,笑了,“在看这部?”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部。”司栗说,“读大学的时候看的。”

    悦一沉笑了,“这是我读高三的时候拍的。”

    司栗被噎了一下,“好了,我知道我比你老。”

    悦一沉莞尔,捏了捏她的小胳膊,“你这话说的……给别人听到要纳闷了。”

    “这么一说,你好厉害啊,读高三的时候拍了电影,然后也考上名校了,天才。”

    “哪有什么天才,不过是比别人多付出一点时间而已,那段时间我除了拍戏就是看书,每天几乎只睡四个小时。”

    “那也很厉害,我读高三的时候也是睡四五个小时,其他时间全是读书,都没考上重点大学。”

    “很不错了。”悦一沉笑道,“是你要求太高。”她读的也是名校,和她口中的重点大学差不了多少。

    司栗递过一个耳塞,“一起看吗?”

    “不用。”他伸手揽着她的肩膀,揉着她的脑袋,“这部电影我不看第二遍。”

    司栗微微有些讶异,“为什么?”

    “这部戏的导演非常好,是我入戏最深的一部戏。所以不敢看,一看就出不来了。”

    司栗连忙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一起看一起看,入戏最好了,你演这部戏简直是颜值巅峰你知道吗,那气质真的是秒杀众生。”

    悦一沉被她逗笑了,“我家里还留着戏服。”

    司栗眼睛都睁大了,语气有些兴奋:“那套盔甲么?还是白色那套?”

    “都有,只是以前很瘦,现在可能穿不下了。”

    司栗眼巴巴地看着他:“回去试一试好不好?”

    悦一沉捏捏她的脸,没有答话。

    落地的时候两人都困得不成样子了,司栗坐在行李箱上被悦一沉推着往外走,“我想回家睡觉,可是好困好困。”

    “我让阿姨在家煮饭了,回去吃了就能睡了。”

    “哇,我想吃阿姨做的红焖猪手。”

    “买了。”

    他们还没走出通道,就蓦然听到一阵尖叫,而后有一群人蜂拥而至,将他们团团围住。

    悦一沉被杀得措手不及,只来得及把司栗抱到怀里。

    围住他们的人有粉丝也有记者,闪光灯闪个不停,悦一沉怕机器撞到司栗,一边护着她一边往外走,一时有些狼狈。

    “悦先生,听说您在录制某综艺节目的时候把女人带到剧组,堂而皇之的同居了是吗?”

    “悦先生,那是你女朋友还是约的女粉丝?”

    “为什么这一次是单独回国?如果是女朋友,为什么没有一起?”

    另一边是粉丝,声音尖利崩溃:“悦一沉!我们不相信你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