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悦一沉很好哄的啦,我觉得他也不是不理解你,你和他好好谈谈, 我得带唯唯洗澡去了,先不和你聊了。”

    “行,你去吧。”

    司栗挂了电话,结果刚一扭头就看到男人站在门口,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最讨厌和明星谈恋爱?”

    司栗被吓了一跳,回神之后一阵心虚,连连否认,“啊?不是,你听错了。”

    悦一沉转身就走。

    这人就听到那句讨厌没听到她反省吗?

    司栗连忙追上去一把抱住他,连声认错:“悦大!男神!我错了,我错了。”

    悦一沉顿住脚步,指指她横在他腰上的手,面不改色,“司助理,请自重。”

    司栗哼唧唧:“工作已经结束啦,我现在不是你的助理,是你的女朋友兼房客,不是吗?”

    “恩。”他不置可否,回头来看她,“那我的女朋友,我们现在来谈谈,为什么你没有承认是我的女朋友?”

    司栗愣了一下。

    她以为以他的性格,是不会主动开口谈这件事的,所以他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她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答案有很多种,但肯定都不是他想要的。

    司栗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变成小可爱的时候,担心不能再变回来,你要我干脆做你女儿算了,然后被我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他点头,表示自己记得。

    “我那时候不好意思说,不想做你女儿,除了因为我有爸爸,还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当你女儿。”司栗望着他,说出那句让自己血液发热的话:“因为我只想做你女人。”

    悦一沉低头望着她,眸光沉沉,除了温柔,瞧不出别的情绪。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这种愿望都只强不减,所以没有人比我更想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但是我还不敢。”

    就像吝啬的守财奴,战战兢兢的守着她的宝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不见了,也怕被人指指点点,说她没资格拥有这宝贝。

    司栗抿了一下唇,刚要继续说,就被人捧着脸颊亲了一口。

    恩?这就消气了?果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悦一沉……”

    “我明白了。”

    “真聪明。”

    悦一沉再次吻了下去。

    他一早就知道,他能无所顾忌的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但她却不能,她要面对的,比他要多得多了。但却没想到,她也会不自信。

    ***

    之后两天悦一沉忽然变得格外忙了,不仅早出晚归,还不愿让她跟着。

    “我陪你去嘛。”司栗站在门口巴巴地说,“我今天很闲啊。”

    “那个导演跟桔姐比较熟,她去会比较好点,你在家等我回来就好了。”悦一沉打好领带回头亲了亲她,声音很温柔,“你好好过个周末,下个礼拜我通告比较多,会比较忙。”

    司栗抚了抚他的领带,笑着问:“怎么不打我送你的领带?不喜欢吗?”

    “很喜欢,打算留在婚礼上戴。”

    司栗听到自己脑袋里某根筋嗤的一声烧掉了,愣愣地看着他,“什么?”

    “婚礼。”悦一沉笑着说,“颜色很适合。”

    “那是酒红色,酒红色!”司栗强调,“而且我送你那个颜色纯粹只是觉得颜色很适合你,根本没有想别的!”

    他这么一说,她感觉自己送的好像不是领带,而是戒指一样。

    “恩,我知道。”他捏捏她的脸,“我先出门了,你记得吃早餐。”

    星期一的时候她接到桔姐的电话,说悦一沉有一个古装片的试镜,让她陪着去。

    司栗欣喜得不行,拽着悦一沉反复确认:“真的吗?你真的决定重新接戏了?还是古装片?”

    悦一沉摸摸眉毛,眼尾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歉,“恩,九点钟出门,你来得及化妆吗?”

    “化什么妆,口罩帽子一戴就好了,不能耽误你试镜!”

    悦一沉推她回房:“化个妆吧,啊?求你了,不然你会打我的。”

    她不明就里,“我为什么要打你?”

    悦一沉顿了顿,“这个试镜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我希望你美美的陪在我身边。”

    这个理由倒是很让她暖心。

    于是司栗乖乖去换衣服化妆了,还神速的烫了一下头发,悦一沉满意得不行,还亲自帮她戴了耳环。

    试镜的地方在一个拍摄基地的宫殿里,殿里没有多少人,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调整机位。

    悦一沉被叫到后面去换剧服了,司栗在门口站了一会,忽然发现殿里的人都走开了,她以为是人家在清场,连忙识趣地往外退,结果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背后传来声音。

    “殿下,前方已传来讯号,我们可以从密道撤退了。”

    而后是一道悦耳又沉磁的嗓音:“前殿情况如何?”

    司栗的心跳陡然一停,那种瞬间被击中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使她无法再动弹半步,只能傻傻地回头。

    男人穿着那套在她梦里百转千回过的白衫,面若白玉,双眸含水,墨发松挽在脑后。他盘腿坐于案前,慵懒地托着腮,左手优雅地煮着茶,与侧身立于他旁边的暗影侍卫身上的肃杀和紧张截然相反。

    司栗几乎要昏厥过去。

    看电影都能流口水,现在看到真人版,她整个人如坠云端,心跳频率快到几乎要进医院。

    “禀殿下,前殿如您预料的那般闹了起来……恐怕一时半会顾及不到城门了。”

    他呵了一声,抿掉杯里的最后一口茶,眉梢透着一股邪意,他轻飘飘地往外看了一眼,这目光堪堪透过司栗,随后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司栗捂紧胸口,感到一阵窒息。

    她今天要是死在这里也值了!

    司栗泪流满面地掏出手机一顿拍,那边悦一沉望着她的手机,差点破功。

    而后两人由偏殿离开了,司栗缓过劲来,抓着一旁的工作人员问:“试镜为什么要演他以前的戏呢?”

    那人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司栗刚想给桔姐打电话,就听到殿外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司栗下意识地往外看了一眼,又要晕过去了。

    悦一沉穿着那身英姿飒爽的银色盔甲,手持长枪,骑马而来。

    司栗真觉得自己活够本了。

    她又想拍照了,旁边的工作人员连忙提醒她:“那边有专门负责拍照的!”

    司栗才把自己的破手机收起来。

    悦一沉很快就到了殿前,他勒住马,自下往上地望着她。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真真是完了。

    有人在她背后轻轻推搡了一下,她恍恍惚惚的,不由自主地往下走,往他走。

    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出来制止她,就连一直望着她的悦一沉脸上也并无异色,他只是静静的,静静的在马上等她走下来。

    司栗走下台阶,在距离他还有三米的时候,他撑着长枪一跃而下,摘下头盔夹在臂下,三步并作两步,迈腿来到她面前,牵着她的手单膝下跪,凝望着她:“我的小公主,我凯旋归来了,你是否愿意做我的王后?”

    这一句台词可算是石破天惊,司栗被震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电影里太子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玩伴,从小就被他父王赐予封号许配给了他。

    到了现在司栗都还在以为他是在演剧本上的场景,只是一时半会找不到女演员,所以拉她来凑数。

    她绞尽脑汁地在想要如何接他的词,就见他放下头盔,从怀里取出一个酒红色的天鹅绒小盒子。

    司栗一脸懵逼,这是啥?穿越剧么?

    悦一沉打开盒子,里面那颗硕大的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芒,“司栗,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浑身一震,僵了大概有十秒钟,而后捂着脑袋四处看了看,再低头的时候眼圈都红了。

    悦一沉见不得她哭,整颗心都跟着软了:“小可爱。你愿意嫁给我吗?”

    司栗猛点头,眼泪跟着落下来:“我愿意!愿意!愿意!”

    他问了三次,她答了三次。

    悦一沉微微笑起来,低头从盒子里取出钻戒给她戴好,司栗左右看了看刚好合适的戒指,猛地抱住他,而后又被坚硬的盔甲膈了一下。

    悦一沉连忙去解盔甲,司栗抱不得,也等不得,踮脚揽着他的脖子就要吻上去,却又在几厘米的地方犹豫着停住。

    这里是影视基地,不仅有工作人员,还有可能会有游客经过,万一被看到……

    悦一沉却已经低头吻了下来,火热的唇直接将她的所有顾虑全压回了肚子里。

    当晚,悦一沉对此前的一些新闻报道给出了正面的回应。

    他发了一条微博:她确实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的妻子。

    配图是一双十指交握的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最为醒目。

    微博瞬间爆炸了。

    悦一沉的这条微博评论下祝福和谩骂五五对开,喷子自然是把司栗喷得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