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梧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指尖轻轻探了过去。
月瑄浑身绷紧,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赵栖梧用膝盖轻轻挡住。
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那最柔软的地方。
先是轻轻拨开外围的花唇,指腹沾染了满手的湿滑,那触感温热而粘腻,让赵栖梧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瑄儿......”他低声唤她,声音沙哑得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别怕,我不会弄疼你。”
月瑄咬着唇,点了点头,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嗯”。
赵栖梧的指尖开始动作。
他先是沿着那湿滑的缝隙轻轻滑动,感受着那处嫩肉的温度和柔软。
每次划过那微微凸起的小核,月瑄的身体便会轻轻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闷哼。
赵栖梧刻意放慢动作,指尖在那敏感的小核上轻轻打转,时而按压,时而揉弄,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逐渐充血、变硬。
月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雪乳随之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赵栖梧的手指终于探向了那翕张的花穴入口。
只是轻轻一碰,那处的嫩肉便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微微收缩,吮吸着他的指尖,邀请他深入。
他不再迟疑,手指缓缓探入。
“唔哈……”月瑄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赵栖梧只探入了一截指节,便被那紧致湿热的内壁绞得寸步难行。
紧致。
少女的花穴太紧了。
即便经历过那夜的情事,即便此刻她已动情湿透,这处娇嫩的甬道依旧紧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子,死死咬住他的指尖,仿佛要将他绞断在里面。
少年停下动作,俯身在她唇角落下安抚的吻,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乖乖……放松些,别咬这么紧……”
月瑄已经说不出话,只能胡乱地摇头。
她也不想咬这么紧,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那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她浑身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赵栖梧没有再动,只是就着这个深度,让手指静静地待在她体内,另一只手则轻轻抚过她绷紧的小腹和腰肢,用温柔的抚触缓解她的紧张。
同时,他含住她一侧乳尖,轻轻吮吸,舌尖绕着那红肿挺立的乳尖打转,用极致的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果然,月瑄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原本紧绞的内壁也稍稍松开些许。
赵栖梧趁机将手指又探入一分。
“唔……”月瑄闷哼一声,却没有之前那么强烈的排斥感。
赵栖梧开始缓缓抽动。
那动作极慢,极轻,每一次都只探入浅浅一段,再缓缓退出,反复研磨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他的指尖时而弯曲,轻轻刮蹭过敏感的内壁,惹得月瑄浑身颤抖,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随着他耐心的扩张,那处甬道渐渐适应了入侵者,分泌出更多的花液,变得愈发湿滑柔软。
赵栖梧感觉到她的变化,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缓缓进出,每次都比之前更深一分,每一次都撑开那娇嫩的肉壁,带来更加饱满的触感。
月瑄的呼吸愈发急促,双手无力地攀附着赵栖梧的肩膀,指尖深深嵌入他衣袍下的肌肉。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手指是如何动作的,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如何撑开她、填满她,如何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碾磨。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从两人相连的部位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呻吟都锁在喉咙里,只偶尔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可那压抑的闷哼和急促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落在赵栖梧耳中,比任何直白的呻吟都更撩人。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愈发顺畅,每一次都探入到更深的地方,指尖轻轻按压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月瑄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不断进出的手指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慌的痉挛感,正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随时都会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紧要关头——
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随即是拾露带着困意的声音,隔着门板轻轻响起:
“小姐?您怎么了?奴婢好像听到您……在哼哼?”
拾露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隔着雕花门板,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月瑄浑身一僵。
那一瞬间,几乎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胸腔。
她正被赵栖梧压在身下,他两根修长的手指还埋在她体内,指腹恰好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侍女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吓得让她花穴内壁猛地绞紧,死死咬住他的手指。
“没……没什么……”月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那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的慌乱,“做了个噩梦……你、你回去睡吧……”
她一边说,一边咬着牙摇头狂示意赵栖梧。
别动!千万别动!
赵栖梧唇角微微勾起,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恶劣地曲起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刮蹭了一下。
“唔嗬……”月瑄差点叫出声,连忙死死咬住下唇,将那股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门外,拾露似乎犹豫了一下:“小姐,您声音听着不太对……是不是着凉了?要不要奴婢进来给您倒杯热茶?”
“不、不用!”月瑄几乎是抢着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拔高:“我没事……真的没事……你、你回去睡吧……明早还要早起……”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推赵栖梧的肩膀,用口型无声地喊:你快停下!
赵栖梧却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埋在她体内,动作却比方才更加缓慢、更加磨人。
指尖每一次轻微的弯曲,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惹得她浑身颤抖,却偏偏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拾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困惑:“姑娘,您真的没事吗?奴婢听着您呼吸好像很急……”
“有、有点热……”月瑄的脑子已经快转不动了,她死死咬着唇,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可能是被褥太厚了……你、你去睡吧……我翻个身就好了……”
拾露站在门外,听着自家姑娘那带着几分压抑、几分异样的声音,眉头微微蹙起。
姑娘的声音确实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那种含糊带着喘息尾音的话语,让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小姐,那奴婢给您把窗开条缝透透气?”拾露又问了一句,脚步却没挪动。
“不、不用!”月瑄咬着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去睡吧,我真的没事……”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猛地一僵。
赵栖梧终于松开了埋在她体内开拓的手指,却并非就此罢休。
他动作极轻地起身,衣袍无声褪去,露出少年精壮的身躯。月瑄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轻轻揽入怀中,侧躺着的姿势,他从背后覆了上来。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后背,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扣在怀里。
月瑄心跳如擂鼓,刚想开口问他要做什么,便感觉到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腿间。
那触感太过灼热,让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他微微抬起她一条腿,身体向前猛地一沉——
“!!!!”
月瑄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粗长的肉茎毫无预兆地破开了泥泞不堪的花穴,借着方才手指扩张和丰沛花液的滋润,竟是一插到底,直直撞进了最深处。
“唔……啊——!”
一股灭顶般的快感和饱胀感瞬间炸开,月瑄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压抑不住的呜咽。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身体深处传来剧烈痉挛,花穴内壁疯狂绞紧,死死咬住那突然闯入的异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就在被少年插进来的那一瞬间,她居然就这样到了高潮。
月瑄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吸一吸地绞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肉茎,仿佛要将它榨干。
赵栖梧也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闷哼一声,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
他低头,将脸埋在她颈间,温热的气息喷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呼吸粗重得吓人。
拾露原本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出两步,却猛地顿住脚步。
她好像……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极短,极压抑,像是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的呻吟,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拾露猛地回过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里满是狐疑。
“小姐?”她提高了些声音,“您方才……是不是叫了一声?”
月瑄浑身僵硬。
她此刻正被赵栖梧从背后紧紧抱着,他那根滚烫的巨物还深埋在她体内,因为高潮后的痉挛,她的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每一次收缩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存在。
而他现在,居然……在缓缓抽动。
极轻,极慢,几乎只是在她体内微微挪动,可那若有若无的摩擦,让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身体几乎又要崩溃。
她死死咬着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才勉强压住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
“没、没有……”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你听错了……我……我翻个身……你、你快去睡……”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尽全力,伸手去推赵栖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可她那点绵软的力道,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赵栖梧反而低下头,在她后颈落下细碎的吻,同时腰胯微微用力,又往花心深处顶了顶。
月瑄浑身紧绷,几乎要崩溃。
